原来祖母为了自己的婚事特地来了下界？南宫煜心中涌起一丝温暖和感动，他已经决定，等一下就去见祖母，告诉他溪儿的真实性别。

    他可以不顾南宫家任何人的看法和死活，但南宫老夫人，却是他在南宫家唯一的牵挂。南宫煜希望，自己和奚玥的婚事能得到她真心的祝福。

    南宫华还没有说话，云静雪身边的绿云突然歇斯底里般叫起来，“不！老夫人绝不会同意的，奚玥他不仅仅是男人，而且还水性杨花，和好几个男人关系不清不楚，勾搭成性。这样的贱货，就应该被关在窑子里，供那些男人玩弄，怎么能做煜少爷的妻子？煜少爷应该娶的是我们家小姐……”

    绿云的话还没有说完，南宫煜眸光冰寒，手中一道暗红的光芒射出。

    电光火石之间，云静雪甚至来不及尖叫，南宫华也来不及阻止，就见那光芒射穿了绿云的胸口，炸裂了心脏。

    绿云捂着心空，咔咔张大着嘴，发出破碎的声音：“你们……杀人……灭口……”

    话还没说完，已经脑袋一歪，断绝了呼吸。

    南宫煜脸色阴沉，眸中似有风暴凛冽。

    玄清真人和纥溪也皱起了眉头，目光望向周围围观的人群，许多人脸上都露出惊疑的表情。

    远处，童冰和陆芷曦已经悄悄退走。

    陆芷曦咬牙切齿道：“奚玥那个贱人果然有个好师傅，这次竟然没能让他吃尽苦头，真是太便宜他了。”

    童冰眼中闪过一丝愤恨，随即掩去，变为幽深的笑意：“算了，反正我们本来也没想靠云静雪那个白痴来对付奚玥。我们为奚玥准备的好戏，还在后面的。说起来，你们医师协会的药还真是不错，那个绿云最后的表演，一定在所有人心中都种下了怀疑的种子。”

    “等我们的计划一实行，相信连神医学府的学生和长老都会相信，奚玥是个水性杨花的贱人。”

    陆芷曦哈哈大笑，美丽的脸庞因为过度兴奋而扭曲起来：“那可是我们医师协会的独门秘药，我爹爹手上都没有多少，怎么能不厉害？只要能让奚玥那个贱人得到凄惨的下场，别说是秘药，就算是赔上整个医师协会，我也无所谓。”

    童冰睫毛微垂，嘴角勾起阴冷的弧度，“放心吧，芷曦仙子，只要我们的计划顺利，别说南宫煜和神医学府，就算是奚玥的师父玄清真人，也会以有这样的徒弟为耻辱的。”

    想到那个被南宫家的人忌惮的老头，和他恐怖的实力。

    童冰心中一阵火热。

    等除了奚玥，他就跟在玄清真人身边殷勤伺候。相信玄清真人一定能看到他的天赋和品德，最后收他为徒。

    只要他成了玄清真人的徒弟，就等于有了深厚的背景和后台，到那时，玄穆哥哥也一定会对他刮目相看。

    陆芷曦咬着指甲，再度发出神经质的笑声，口中喃喃念叨着“奚玥”去死。

    童冰则是低低笑道：“芷曦仙子，我们就等着一起看好戏吧！”

    不远处，蔡瑜看着两人的背影，缓缓握紧了垂在身侧的无力的双手。

    1531

    小怪物

    一场混战过去，南宫华等人狼狈地匆匆离去，神医学府的学生也纷纷作鸟兽散。

    南宫煜拥着纥溪，轻声道：“溪儿，我想带你去见见我的祖母，他是南宫家唯一真正关心我的人。我想把你是女子的事情，告诉她，我想告诉她，我要娶你做我南宫煜唯一的妻子。溪儿，你愿意吗？”

    纥溪微微一笑，正要回答，玄清真人却一把将纥溪拉到身后，对着南宫煜横眉怒目道：“去去去，我说过了，等你把你那一摊子烂事搞定了，再来求娶我徒儿。”

    “还有，你也知道我家奚玥是女孩子啊，女孩子就要有女孩子的矜持，你那什么破叔叔都这么贬低我徒儿了，怎么能自己送上门去？我玄清的徒弟是这么廉价的？”

    玄清真人大手一摆，直接下决定，“要我徒儿上门拜见你祖母，可以！让南宫家态度端端正正地邀请我徒儿过去，免得我徒儿又被人说巴结你南宫家！”

    说着，他还回头瞪了纥溪一眼，“你要是敢私下跟着小子去，老头儿我就不认你这个徒弟了。”

    纥溪无奈地笑，却也知道玄清真人是好意，所以只能朝南宫煜耸了耸肩。

    南宫煜倒是神色一正，点头道：“玄清真人说的不错，我会先回去和祖母沟通，然后再正式邀请溪儿见面，绝不会让溪儿受到半点委屈。”

    玄清真人这才满意地点头：“切，算你孺子可教。”

    等南宫煜离去后，纥溪带着玄清真人回了宿舍。

    玄穆也不知道又去了哪里，这两天一直神龙见首不见尾。

    荒医分院的宿舍简陋，玄清真人却也不介意，拿着纥溪摆出来的美酒佳肴，吃的不亦乐乎。

    吃饱喝足了，他才向纥溪详细询问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当听到纥溪在晋级金丹时闹出来的大动静时，玄清真人的神情凝重了几分。

    他灵力探入纥溪体内查探了一会，感受到她比寻常金丹武者至少充盈三倍的真气，神色颇有些复杂道：“乖徒儿啊，老头我也算见多识广，但却也从来没见过你这样的小怪物。”

    “混沌丹田本就让你比旁人拥有了更好的天赋，可是，你在短短一年内，竟然连跳几级，从筑基期跳到了金丹期，而且还是金丹期大圆满。这种进阶速度如果说出去，就算是暹罗大陆那些大宗门的天之骄子，也只能自叹弗如了吧？”

    纥溪微微一笑，大言不惭道：“徒儿不够优秀，师父你会看上我，收我为徒？”

    这话说的玄清真人一乐，随即脸上浮起几分忧色，“第一次见你时，我就感觉到你身上的灵力似乎蕴含着生命之息，那是只有身负木灵根的人才可能具有的气息。”

    “如今你晋级金丹期，为师我就更确定了。乖徒儿，你身上是不是水火双系天灵根，还有木系的天灵根？”

    纥溪猛然抬头，对上玄清真人深邃的双眸，只是犹豫了片刻，她就点了点头。

    “老天——！”玄清真人低叫一声，看着纥溪的目光像在看一个怪物。

    1532

    紫玉鎏凤钗

    这小丫头到底知不知道，木系天灵根意味着什么？就算在暹罗大陆，他也从没听说过有一个人能拥有百分百纯净的天灵根。

    不过，如果玄清真人知道，纥溪所拥有的不仅仅是木系天灵根，还是让所有位面生灵都为之疯狂的木之本源，就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表情了。

    惊讶过后，玄清真人的神情变为了凝重，“你拥有木系天灵根的事情，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尤其是上界的人！”

    纥溪笑着点了点头，她才不会说，南宫煜从一开始就知道了，免得她这位师父又发飙。

    玄清真人正经了没一会，立刻又软骨头似得躺会床铺上，一边啃着鸡腿，一边摇头叹道：“真没想到，你居然会救了辉月那老东西，还跟他结下了善缘。辉月那家伙表面上看起来和善，实际上极难讨好，没想到他居然会对你刮目相看。对了，你说他还送了你个什么礼物？”

    纥溪把辉月尊者拖卫成渊送来的紫玉钗拿出来，递到玄清真人面前。

    玄清真人眯着眼往玉盒中看了一眼，这一眼却让他整个人都惊得蹦起来，“紫玉鎏凤钗？！”

    “怎么了？”纥溪眨眨眼，“这钗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大了！玄清真人神色复杂地看看纥溪，砸吧砸吧嘴。

    紫玉鎏凤钗在暹罗大陆可是非常有名的，不说其强大的符阵，戴上这钗的人能用更快的速度施展出术法，飞行和移动速度也能提高好几倍。就说那精美的样式，就能让爱美的女子趋之若鹜。

    但在暹罗大陆，却没有几个女子会去戴紫玉鎏凤钗。没想到，这东西竟然会被辉月尊者送给了奚玥？辉月这老家伙在打什么鬼主意呢？

    面对纥溪询问的眼神，玄清真人抓了半天胡子才道：“紫玉鎏凤钗原本和凤羽天衣是一套的，传说紫钗与天衣交相辉映，能散发出五彩霞光，美不胜收。只不过，却没有几个人敢穿。”

    “为什么？”

    “在暹罗大陆，曾经有很多女子都试穿过凤羽天衣和紫玉鎏凤钗，可是天衣一旦上身，就会变得黯淡无光，别说五彩霞光，简直比粗布麻衣还不如，还会衬得那些女人面目丑陋。啧啧，你也知道那些女修多爱美了，让她们穿上会变丑的衣服，还不如让她们去死？”

    “所以久而久之，这凤羽天衣和紫玉鎏凤钗，就成了许多女子又爱又恨的宝物。”

    还有一个原因，玄清真人没有说出来。有人传言，能穿上凤羽天衣的女人，将会成为……

    纥溪低低一笑，啪一声合上玉盒，也打断了玄清真人的遐想，“不管戴上是变美和变丑，都跟我没关系。实在没用，大不了我找个机会把它给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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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景轩中。

    云静雪双目发直地看着南宫老夫人打开的一个玉盒。

    那里面放着的是一件散发着莹莹光芒，美的让人炫目的衣服。

    云静雪相信，没有女人会不希望穿上这样一件衣服，没有女人会不希望站到万众瞩目的位置。

    1533

    凤羽天衣

    “老夫人，这就是传说中的凤羽天衣吗？”云静雪惊呼道，“老夫人，你……你是要将这衣服送给静雪吗？”

    南宫老夫人却叹了口气道：“静雪，这件衣服，你不会喜欢的。这件凤羽天衣辗转到我们南宫家已经几十年了，虽然没有人能穿上它，可是，老身也把它当做了传家的宝贝。只可惜，楼无霜却指明要它，所以，老身才将这衣服一起带来了汨罗大陆。”

    云静雪急了，声音又尖又利道：“老夫人，静雪怎么会不喜欢这衣服呢？如此美丽的嫁衣，若是静雪能穿着它嫁给煜表哥，那该是多么美妙的事情？楼……”

    楼无霜她都那么老了，还穿如此美丽的衣服做什么？

    不过，云静雪的话刚到嘴边，就咽了回去。别说云家远比不上楼家，她自己的小命还捏在楼无霜手里呢。

    南宫老夫人怜悯地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道：“如果静雪你不死心，那就穿上这件凤羽天衣试试。”

    云静雪满心兴奋，双目灼灼闪亮，迫不及待地到屏风后将凤羽天衣穿上。

    这也是凤羽天衣不同于其他衣服的地方——无法用法术穿戴。

    片刻之后，云静雪满脸期待地从屏风后走出来，脚步挪动时，凤羽天衣上的佩饰发出悦耳的叮当声，宛如天籁。

    可是，南宫老夫人一看到，就脸色僵硬，嘴角抽搐，原本打算好要说一两句奉承的话，却一句也说不出来。

    而站在南宫老夫人身后伺候的婢女，看到她的模样，却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云静雪的面色一下子变得极其难看。

    她强忍着愤怒和羞恼，让婢女把琉璃镜拿过来。

    当看到琉璃镜中自己的样子，云静雪的面容一下子扭曲在一起。

    她身上，哪里有华丽的天衣，有的只是一件毫不起眼的粗布麻衣。而这粗布麻衣紧紧包裹着她的腰和腿，衬得她腰粗腿短，体型难看，哪还有原本半点婀娜的模样。

    最可怕的是，她的头发，她那被奚玥的火焰烧掉的头发，原本用灵力掩盖了，看上去与平时无异。可是，穿上这套凤羽天衣后，却完完全全露了出来。

    那坑坑洼洼的头皮，那像被狗啃过一样的头发，眼前琉璃镜中的女人，别说是暹罗的大美女，简直比乡野村姑还不如。

    “啊啊啊——！”云静雪发出一声惊恐地尖叫，没命似地逃回到镜子后，疯狂地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撕扯下来，一边撕，一边喊：“这是什么破衣服，破衣服！什么破东西！”

    凤羽天衣很快被脱下来，没有受到半点损伤，离开云静雪的身体后，立刻再度发出熠熠璀璨的光芒。

    南宫老夫人着迷地将凤羽天衣重新装回玉盒，隐晦的轻蔑视线从云静雪身上扫过去，又再度变得慈祥。

    云静雪眼中含着委屈的泪水，正要说话，突然门外传来侍卫的声音，“老夫人，煜少爷求见！”

    南宫老夫人神色一正，激动地坐直了身体，大声喊道：“快，快让煜儿进来！”

    1534

    祖母都明白

    云静雪眼中阴郁的光芒流转，她当然知道南宫煜是来干什么的。

    想起童冰的嘱咐，她凑近南宫老夫人耳边，低低耳语了几句。

    南宫老夫人眸光一暗，嘴角却勾起一个宽厚慈祥的笑容，抓住云静雪的手轻轻拍了拍，“放心吧静雪，我比谁都知道，怎么样才是对煜儿，对南宫家最好的。煜儿一定会娶你为妻，但是你要有耐心，懂了吗？”

    知道南宫老夫人已经同意了她们的计划，云静雪得意而狰狞的一笑，才转身离去。

    奚玥，烧掉我的头发，在众人面前羞辱我，你一定很得意吧！不过，很快我就会让你哭出来，让你的下场比我凄惨百倍！

    ===

    南宫煜快步走入房中，看到正襟危坐，慈祥笑看着他的老太太，脸上露出了真心诚意的笑容。

    他双膝跪地，朝着南宫老夫人郑重磕头，“孙儿拜见祖母。”

    “快起来，快起来！”南宫老夫人激动地从位置上站起来，眼中闪着泪花，把南宫煜扶起来。

    南宫煜看着南宫老夫人鬓边花白的头发，脸上露出了几分愧疚。

    南宫老夫人的修为不过是金丹期，如今活了两三百岁，明显寿命已经慢慢到了尽头。

    而他作为孙子，因为父母血仇的关系，一直留在汨罗大陆，从没有在祖母身边尽孝，到如今才发现，祖母竟然已经如此苍老。

    南宫煜握住老夫人苍老的手，低声道：“祖母，等孙儿成亲，再杀了千毒谷谷主替父亲报仇后，就渡劫飞升，去暹罗大陆，以后留在祖母您身边尽孝。”

    听到南宫煜说要杀了千毒谷谷主，南宫老夫人的神情明显一僵。

    不过很快就掩饰过去，反手按在南宫煜手背上，双目含泪，哽咽道：“好好！祖母相信你！祖母一直期待和煜儿团圆的日子。”

    两人坐下来，又说了一些家常，南宫老夫人问了南宫煜他这几年过得如何，问他有没有受委屈。

    南宫煜一一耐心回答，待询问的差不多了，南宫煜才轻咳了一声，脸上微微露出羞赧之色，“祖母，关于孙儿想要娶的心上人奚玥，孙儿想要告诉我你……”

    “你不用再说了。”南宫老夫人一把抓住他的手，双目信任而闪亮地看着他，“我已经听说了，奚玥他是个男孩子。”

    “祖母，你听我说，事实上……”

    “煜儿，你先听祖母说！”南宫老夫人眼中慢慢浮起泪水，神情中带着满满的后悔和哀伤，“一开始听静雪说你要娶一个男人的时候，祖母真的很失望。因为祖母那么盼着你能成亲生子，为你父亲传宗接代。不过后来，祖母就想通了。”

    “你那么想要娶奚玥，一定是因为他是一个很好的孩子，也是你真心喜欢的对不对？”

    南宫煜点了点头，脸上的神情有些哭笑不得，“祖母，我正想告诉你……”

    “不用说，祖母都明白。”南宫老夫人露出慈祥的笑容，眼中充满了疼爱。

    1535

    老糊涂了吗

    “只要是你喜欢的，只要这个奚玥是个好孩子，就算是男子又有什么关系？难道祖母要再犯一次当年的错，因为固执己见，极力阻止你的父亲和母亲，最后却害的他们双双殒命？不！祖母绝不会再犯当年的错误。”

    “煜儿，你是真心喜欢那个叫奚玥的少年？想要娶她对吗？”

    南宫煜低低笑了一声，已经放弃了再解释清楚奚玥是女孩子这件事。

    祖母能够那么支持他，信任他，哪怕他要娶一个“男人”为妻也站在他这一边，这种感觉让他心中充满了感动。

    而且，他也可以让奚玥知道，他的亲人不是每一个都排斥她的，也会有人真心喜欢她。

    等成亲后，他再带着溪儿给祖母敬茶，当祖母发现溪儿女子的身份，一定会无比欣喜吧？

    想到这里，南宫煜勾起嘴角，重重点头道：“当然，祖母，我此生非溪儿不娶。”

    “好！好！祖母一定给你做主。”南宫老夫人大笑，“那你还不把那个叫奚玥的孩子，带来给祖母看看？”

    南宫煜抿了抿嘴，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眸底闪过一抹暗芒。

    南宫老夫人立刻想到了什么，冷哼一声道：“是不是你那些叔叔因为奚玥的身份为难他了？哼，煜儿，你不用管他们，有祖母在，你想娶谁就娶谁，祖母一定给你撑腰！”

    南宫煜笑容浮上眼眸，站起身朝着南宫老夫人深深一揖，“祖母，孙儿这就去叫奚玥前来拜见您。”

    “等一下！”南宫老夫人立刻拉住南宫煜的手，皱眉道：“不用说，你那些叔叔，肯定去给那叫奚玥的孩子找麻烦，惹他生气了，对不对？”

    南宫煜抿了抿唇，沉默不语。

    “这群让人不省心的东西！”南宫老夫人重重在一旁拍了，随即笑道，“我看不如这样，明天我设宴邀请神医学府的长老和院长，再加上我们南宫家的人，到时候把奚玥的身份堂堂正正地对众人说清楚。这样才不至于委屈了那孩子？煜儿，你说呢！”

    南宫煜闻言怔了好半晌，良久才声音低哑道：“谢谢祖母。我这就去告知溪儿。”

    “怎么能由你去呢？”南宫老夫人笑叱了一声，拍着他的手道，“这么一点时间不见，就舍不得了？这种宴会的邀请，自然要由祖母身边的老嬷嬷亲自送过去，才能表示尊重。”

    “你呢，今天就给祖母乖乖留在这里，等明天，你们的关系确定下来，祖母再和奚玥的师父商定下婚期，到那时，你还怕这个妻子跑了吗？”

    南宫煜脸上微红，眉梢眼角却露出浓浓的喜悦笑意，点头应下。

    一想到，明天就等如他和溪儿的订婚，他就无法抑制心中疯狂的喜悦漫溢上来。

    终于，他终于要等到这一天了。

    南宫煜离开后，南宫老夫人在位置上静静坐着，脸上没有露出什么表情。

    过了一会儿，房门突然被推开来，南宫华皱着眉头走进屋中，毫不客气地质问道：“母亲，我听说你同意南宫煜娶那个什么奚玥为妻？你老糊涂了吗？那奚玥可是个男人！”

    1536

    宴会

    南宫老夫人冷哼了一声，凌厉的目光扫过南宫华，冷冷道：“我还没有问你，堂堂上界之人，竟在汨罗大陆这种地方丢了如此大的人，你知道这件事传到暹罗大陆，我们南宫家的威信要降低多少吗？”

    南宫华想起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南宫煜威胁，被玄清真人打耳光，脸色就变得异常难看。

    南宫老夫人冷笑道：“奚玥的事，你就别管了，这种货色，绝不可能嫁入我南宫家的。你只要在旁边乖乖看着就是了，不是所有的事情，都需要用武力来解决的。有时候暗箭，才最伤人。”

    南宫华心中一喜，正要说话，南宫老夫人却突然剧烈咳嗽起来，这咳嗽声简直撕心裂肺，涨红了整张脸，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老夫人脸上的皱纹仿佛也多了起来。

    “娘，你没事吧！”

    “你先出去，我让你出去，听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