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宁不知道的事,她昏迷的时候已经被夜寐喂下了堕胎药。
哪怕他小心翼翼,这个孩子依然是凶多吉少。
但是她信赫尔曼的定力,但是妮妮的处境比他们都要可怕。
苏晚宁浑身僵硬的躺在床上,她知道夜寐在做什么。
内心愤懑却有无能为力,妮妮在她手上,如果不按照她说的做,妮妮可能性命不保!
夜寐满意的将视频同时上传网络,收起手机。
“麦克,走,把她带上。”夜寐起身,她要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了。
夜寐收起手机她站起身来。
麦克将满脸是血的赫安妮扛起来。
赫安妮的脸上被划了一道口子,脖子上也是。
此时已经意识不清了,已经没有任何挣扎的力气了。
“苏晚宁,这件事之后,你觉得霍司烨会怎么处理……你还有你的孩子呢?”夜寐站在床边,那张冷魅的脸笑容瘆人。
苏晚宁双眸死死瞪着夜寐,赫尔曼伏在苏晚宁身侧,呼吸沉重,一直在控制自己的举动。
夜寐的笑容背后是苏晚宁还未知的阴谋。
“妮妮!”苏晚宁唤道。
赫尔曼抬头侧眸看向身后。
“保护好自己。”赫尔曼说完然后翻身下床。
夜寐走在前面,麦克扛着赫安妮在后面,赫尔曼身子虚弱但还是却一把扑倒麦克。
将赫安妮从麦克手里抢回来。
夜寐回头看着厮打在一起的两人。
“麦克,动作快!”夜寐督促道。
她要让苏晚宁跟赫尔曼不堪的视频所有人都知道。
赫尔死死拽着赫安妮的胳膊不让麦克将他带走。
苏晚宁倒在床上艰难的看着赫尔曼他们的缠斗,眼皮越来越重,呼吸也越来越沉重。
恍惚间,他听到一阵稳健有力的脚步声。
随即,带着清冽香气的衣服将她裸露的身子裹住。
“乖,不怕,我来了。”
苏晚宁紧绷的身子在这刹那松缓下来。
霍司烨掀开被子,准备将苏晚宁从床上抱起来,但是床上那一滩刺目的血渍让瞳孔紧缩。
“快!医院!”
……
“霍少,抱歉,孩子没保住,因为药流不彻底的的关系,夫人需要刮宫,以后在孕……”
苏晚宁昏昏沉沉的听到这句话,药流……
为什么,她的孩子是被药流?是因为知道了自己跟赫尔曼在一张床上躺过,所以怀疑孩子吗……
第693章
醒来
苏晚宁如坠深渊,一直一直往下沉,好冷……好冷。
浑身血液都像是要被冻了一般。
她睁开眼,才发现,四周都是血水……呛鼻的血水,还有孩子的哭声。
撕心裂肺,听的她心碎。
“孩子!”苏晚宁噩梦中醒来。
她豁然睁眸,入眼的是一片洁白的病房。
可是鼻尖萦绕的血腥味依然还在。
霍司烨双手紧握着她的手,见她忽然醒来,悬着的心松了下来。
“老婆,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霍司烨一手握紧苏晚宁的手,一手轻轻的抚上她那张苍白的小脸。
苏晚宁怔怔的看着眼前男人,俊脸眉目深刻,脸廓深沉,一双深邃的眸子满是心疼。
苏晚宁回握他的手,干涸的唇缓缓启口:“孩子们呢……妈呢?”那双明亮的星眸里是热切的担忧。
霍司烨温柔的替她将凌乱的发别再耳后:“他们暂时没有危险,已经有专家在研制解毒疫苗了。很快就会有结果。”
听到这里,苏晚宁揪紧的心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
苏晚宁只担心孩子们而没有看到霍司烨没什么血色的唇色。
霍司烨见她蹙紧的眉松缓开来,顺势将她拥入怀中。
他说了前半句,但没说后半句。
因为孩子们是被用血清研制的源头感染者,需要基因血清作为药引。
目前来说,只有这一个研究方向,他最近一直在供血研究,谨慎状态也有些虚弱。
不似往日那般冷冽孤傲,也有了几分苍白的姿态。
苏晚宁被霍司烨抱在怀里。
忽然她想到了一个更加严重的问题。
“宝宝呢!我肚子里的宝宝呢?”苏晚宁挣开怀抱,她双手放在腹部。
她刚才迷迷糊糊好像听到药流字眼。
药流,什么药流,孩子被流产了?!
是她听错了吗,还是怎么了。
苏晚宁紧张的看着霍司烨。
霍司烨眸光落在她那紧张护着肚子的双手,脸上尽量看起来一如往常:“之前你惊吓过度,险些小产,那天被绑架伤了身子,孩子……没有保住,老婆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
霍司烨心中无比自责。
自责的同时,心里有一股无名的戾气在身体里窜烧,他一定不会罢休,等他找到叶雨心,这次一定要将她千刀万剐!
苏晚宁听了,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双目空洞的坐在床上,眼神不受控制的就流了出来。
霍司烨再次将她拥入怀里。
“乖,不要哭了。”“这个孩子来了一趟,觉得不好玩又回去了她自己的星球上去了。”
“只要你好好的,以后我们还会有孩子的。”霍司烨沉冷着一张俊脸,但还是细心的安抚着脆弱的苏晚宁。
苏晚宁轻轻的点了点头,可依然没有止住过眼泪。
霍司烨轻声的叹息一声:“这段时间乖乖养身体,不管听到什么话都不要放在心上,知道吗?”
“听到什么话?”苏晚宁哽咽一声,然后问道。
“没什么,等你养好身体,等孩子们康复,我们一家才能好好去度假旅游,之前答应过孩子们的。”霍司烨转移注意力说道。
“嗯,好。”苏晚宁虽然难过,但是孩子已经没了。
她也只能惋惜还有遗憾。
殊不知,这个孩子,简直就是在他们夫妻之间扎进的一根刺。
无法拔除,隐隐作痛。
第694章
人尽可夫的女人
苏晚宁小产,几日卧病静养,但却一直心神不宁。
这种痛苦比五年前难产后遗症不相上下。
赫安妮被夜寐折磨的不成人样,毁容严重,苏晚宁听了心疼至极,担心的不得了。
“医生,医生。”苏晚宁躺在床上,唤道医生。
她想下地去安妮的病房看看安妮也想看看两个孩子。
叫了好几声,按了两回护士铃才进来一名护士。
“霍夫人,怎么了。”护士问询赶来,赶忙去扶苏晚宁下床。
苏晚宁看着护士神色有些焦急的样子,想到了医院因为那可怕的病毒感染的事情此时人手短缺。
“我想去看看安妮还有孩子。”苏晚宁放心,她自醒过来就一直心慌的不行。
可是霍司烨一直让她躺在床上修养,没收了她的手机也不给她下床。
之前一直都是他抽空过来贴身照顾,但是她觉得自己已经躺了好几天了,恢复的差不多了。
当下,她最想去看看孩子,听说已经在试验解毒的疫苗了,夜寐说过,那个病毒是用孩子们的血源研制出来的,萌萌和佑佑是更加危险的源头,多则一月,少则一周的期限。
“霍夫人,您身体还未恢复,霍少吩咐了,您暂时不能下床走动。”护士有些担心的看着苏晚宁。
但是苏晚宁顾不上那么多。
“没关系,我现在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不用那么紧张。”苏晚宁道。
那张苍白的小脸微微有些红润,看起来没了那种病态。
但是护士显然有些踌躇。
“怎么了吗?”苏晚宁见护士一脸为难。
护士牵强的笑了笑:“没什么,霍夫人。”护士没在拒绝苏晚宁的要求。
但是在上前扶她的时候,眼神里显然有些厌恶的。
不过隐藏的很好,苏晚宁忧心孩子,没有看到。
护士推着苏晚宁的轮椅走出病房。
护士站并不是没有人,毕竟是VIP住院部,苏晚宁看了一眼护士站的护士们,大家似乎在议论着什么,可是看到苏晚宁的视线看过来之后,便立马装作各忙各的事情。
赫安妮从隔壁的病房转移到了楼下病房,孩子们在严控的楼层进行隔离。
苏晚宁坐在轮椅上,坐电梯下楼,电梯门刚开,迎面便撞上一位阔别已久的熟人,她没有先看到,她在听护士在嘱咐小产之后需要做好的护理知识,可能也是想劝自己早些回病房,不要出来见风。
“霍夫人,您在坐小月子,身体虚弱不能去隔离的传染病毒区域。”护士一直在劝着,但是苏晚宁根本不在乎。
“苏晚宁?”一道熟悉的女声,苏晚宁抬眸看去。
竟然是苏美匀。
苏晚宁秀眉蹙了蹙,并不想理会苏美匀。
“苏晚宁你在坐小月子?流产了?”苏美匀上前一步挡在了苏晚宁的身前,语气有些激动。
苏晚宁听了这幸灾乐祸的声音,清澈的眼眸里立马浮现了一抹温怒。
见她生气,苏美匀更加确定了。
“哈哈,公然给霍少带了绿帽子,肚子里的野种还不知道是谁的吧,霍少肯定不能要这个孩子,啧啧啧,苏晚宁,你真是荡妇。”苏美匀本来有些疲惫,但是此时笑的像一枝花一样。
那副模样别提多让人讨厌。
第695章
心结
苏晚宁小脸上冷凝如霜的寒意,眼中神色冰冷而锋利“你说什么!”
苏美匀更来劲了:“我当然说的是你跟野男人偷情的视频啊,全网传播,现在人人都知道你是人尽可夫的霍少奶奶了。”苏美匀掩唇娇笑。
苏晚宁双手紧紧握着,那张清冷的小脸有种不容人侵犯的冷意。
苏美匀都知道视频的事情,那肯定是被夜寐传播出去了。
夜寐不单单是威胁他的丈夫,她用卑鄙下作的手段将自己的不堪传播出去。
全网传播,那被夜寐威胁拍下来的视频是怎样的,苏晚宁怎会不知,哪怕什么都没做,但是跟别的男人躺在一张床上。
外界怎么传言,她不敢想象。
可恶!!
“苏美匀,几年不见你这让人讨厌又厌恶的嘴脸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婚内出轨,生了野种的是你自己吧,冷嘲热讽对我没用,我怎么的都比你过的好。”苏晚宁启唇,冷冷的将这些刺激人的话原封不动的还了回去。
说完之后,对着苏美匀那张立马垮了下来的脸色微微笑道。
“你!”苏美匀像是被踩到了尾巴一样,立马伸手怒指苏晚宁。
“滚!”苏晚宁冷道,然后眼神都没给一个给苏美匀。
那一身清冷傲然的气场,的确不是苏美匀可以挑衅的。
加上身份还有地位,苏美匀连她衣角都够不着。
护士见状立马推着苏晚宁走了,留下苏美匀一个人在原地气的跺脚。
“傲气什么,你这种女人霍司烨要是还留着,那真是全国耻笑!”苏美匀在后面骂骂咧咧。
苏晚宁只当是疯狗乱叫!
不过刚才苏美匀的话苏晚宁并没有忽略。
“护士,药物流产做了刮宫手术需要静养多久?”苏晚宁攥紧双手,温怒敛下,那张小脸此时看不住任何情绪。
可那双眼眸倒是红了。
“霍夫人以前生育的时候伤了根本,这次又是药流加手术,至少静养一个月,之后也需要多加小心才是。”护士如实回到,但是说完之后护士像是想到了什么,立马闭嘴,一阵慌张。
可是苏晚宁已经套出了话了。
果然,是药物流产!
苏晚宁的胸口传来阵阵钝痛
如果说是因为受到了刺激孩子保不住苏晚宁没这么痛苦。
可是人为流产,他怎么忍心签字同意!!
苏晚宁心中剧烈起伏,一种剜心的痛苦弥漫在四肢百骸。
像他那样高高在上的男人被世人知道了不堪的一面,一怒之下流掉这个来历不明的孩子也不是完全说不过去。
夜寐!你真的够狠,够毒!
难怪她只要求做戏,原来是要离间他们夫妻,让世人知晓她对霍司烨不忠诚。
所以他才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让她流产,她之前动了胎气小产,索性他直接剥夺了孩子的性命,顺理成章的造成保不的假象。
他不信她,不信这个孩子是他们的孩子。
可这孩子是他们的啊,她自始至终都只爱他,只爱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