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重的倒回柔软的枕头里。
忽然脑海里闪过一抹荒诞的画面。
画面里,他跟一个女孩发生了亲密的事,kirs睁眸看到了夜寐的侧颜。
“昨天你在我房里?你是谁?”kirs沙哑着声音问道。
他半张脸隐匿在柔软的枕头里,狭长的凤眸半磕着,凝视着夜寐的脸。
夜寐端着水杯,听到这话,有些微微愣住。
“主人你忘了?我们昨晚……”夜寐按捺住狂跳的心,然后小声温柔的暗示着。
那双柔情蜜意的双眸里面是羞怯。
这副样子,这幅语气,不管是看,还是听,都是隐忍无限遐想的。
霍诗华站在门边,将里面两人的话听的清清楚楚。
她想到了昨天晚上kirs对她做的事情,反感,极度的反感!
更加反感的是在外面听到他跟别的女人的真的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霍诗华现在恨不得去将身上彻彻底底洗一遍。
她虽然未经人事,但是能判断得出,kirs昨夜那副失控的模样,一定是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四哥注射的药?
四哥不会那么卑鄙注射这样的药,所以他是喝醉了还是故意的!霍诗华手脚冰凉,心里气愤如同火烧一样。
隔着一道墙壁,明明他是有女人的人,为什么还要去欺负她!
明明他是他们家最仇视的人,为什么还要那么去欺负她!
委屈还有痛恨在心里交织。
她眼眶红红的,在这样陌生的环境里,无助又委屈。
kirs听到夜寐的话,眉头蹙紧。
接着,长睫上移,那双如同锋芒一般的眸光打量了夜寐一番。
昨夜荒唐的事情,他只记得在地毯上……但是女孩的脸想不起来。
罢了。
kirs脑袋昏昏沉沉的,对于有些事情,似乎有些记不清了。
那些记忆像是断片了一样,一想,头就非常的疼。
夜寐看着他又闭上了双眼,像是又继续睡过去了。
刚才他问了自己是谁?
墨非那药的后遗症还能让人短暂性失忆吗?
他记不起自己是谁了?那么这个时候说他们之间发生了关系的话,以后自己的地位是不是可以没有那么低贱了!
夜寐也没想到自己当时没有因为感到害怕而离开,竟然会因祸得福,她大胆的想了想。
要是kirs失忆了,误人自己是他的女人。
夜寐高兴的咬了咬唇,她甚至有些期待kirs醒来,虽然不至于说期望他对自己负责,只要能近他的身,真的成为他的女人……
夜寐的眸光打量着被子没有完全盖住的那优渥线条的身材。
散发着男性的荷尔蒙,特别那张脸,帅的让人尖叫的俊脸。
夜寐曾经想得到霍司烨,但是如今她改变主意了。
她要得到这个男人。
夜寐撩起睡袍的衣摆,然后露出那修长雪白的长腿,轻轻跪在了床边。
“主人,我来看看你的伤口怎么样了,好嘛?”夜寐妩媚娇柔的声音说道,然后那染着豆蔻的素手轻轻在kirs肌肤上划过。
接着,弯腰轻轻将kirs的被子掀开,趴在他她腰腹间。
温热的气息呵在那肌肤上,kirs微微蹙眉。
霍诗华没忍住越过了房门,随意瞥了一眼,那错位错的很别致,她的视线看过去,然后看到了那样大胆的一幕,她吓的立马偏开头,然后回到自己刚才的那个房间。
“砰!”直接将房门甩上。
kirs惊的立马睁眸惊坐起来。
直接将腰腹上抚摸着的手拽住,力道之大,直接将夜寐掀翻在床底下。
夜寐可以说,摔了一个措手不及!
kirs没去管直接后脑勺着地的夜寐,因为力道过猛,扯到伤口,疼的那张帅气的脸上紧拧着。
夜寐简直被吓了一大跳。
该死的霍诗华,竟然敢在这里甩脸子。
“谁还在这里。”kirs扶着额头冷怒道。
夜寐从地毯上爬起来,然后将头发拨弄好,一张美艳的小脸上满是戾气,但转瞬恢复了温柔。
“一个医生。”夜寐不想提霍诗华的名字。
“医生?”
“嗯。”夜寐将衣服整理好。
kirs蹙着眉,揉着发疼的额头,伤口因为刚才的大力,洁白的纱布已经溢血。
“叫她来!”kirs道。
夜寐站起身来:“好。”
虽然有些不甘心,但是同时心里也害怕。
不对,更多的是担心。
如果说kirs看到霍诗华想起了昨晚上不是她。
夜寐赤脚走在地毯上,却感觉踩在刀尖上……
霍诗华回到那个房间,他们倒是没有禁锢她,她翻了翻房间里没有电话,打开窗户,一眼望先去就是悬崖峭壁,并且,这座建筑是建立在峭壁边缘挨着的。
窗户没有防盗网,但是却让人没胆量去攀爬。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霍诗华烦闷的踹了一下墙壁。
“扣扣扣!”房门被敲响。
“谁!”霍诗华恼火的道。
“我们主人需要换药,麻烦医生你出来一下。”夜寐连霍这个字都没有提。
因为她不清楚,kirs到底是伤着头,还是短暂性没记起来事,还是怎么的。
感觉有些奇怪,像是失忆,但是她也不敢确定。
霍诗华沉着脸将门打开。
“抱歉,他昨天晚上用力过猛,所以伤口……好像还没好。”说这话的时候,夜寐脸上有些甜蜜也有些羞涩。
用力过猛!
呵呵!
霍诗华想翻一个白眼。
第590章
消失的无影无踪
夜寐嘴角含笑,那副春风得意的样子,显然就是让人想歪。
但是她好像是故意一样,故意刺激霍诗华。
“救他可以,但是我有条件。”
“霍小姐,你觉得你现在有资格谈条件吗?夜寐倚靠在门框边。
她那染着豆蔻的玉手缠绕着胸前的长发,眉角眼梢都是风情。
反观霍诗华,穿衣打扮就像一个保守的文静女学生。
夜寐的眼神忽然偏了偏,盯着霍诗华的脖子看。
霍诗华立马拨了拨头发,然后转身去拿药箱。
夜寐没看清,只看到一点点的红印。
墨非他们两个人?
夜寐没多想呢,霍诗华就提着药箱。
然后越过自己。
还真是傲气的千金小姐呢。
夜寐站直身体,然后紧跟其后,但是眼神一直看着kirs的反应。
他靠在床头,因为腰腹受伤,所以没穿上衣。
就那么慵懒的靠在双头,额上搭着一直手,看起来十分虚弱。
霍诗华清冷着一张素净的小脸,走过去,将药箱放在床头柜上。
然后将绷带和棉球和药膏拿出来。
kirs听着声音,然后睁眸看着霍诗华的侧颜。
视线落在她的衣服上。
“你是医生?”
霍诗华手上动作顿了顿,熟悉的嗓音,但是话却是那么陌生。
“嗯。”霍诗华面无表情。
夜寐在旁边打量着两人,kirs墨非真的伤到了头失忆了?
不可能不记得霍诗华是谁啊!
夜寐仔细观察,发现他眼底还真一片陌生,这到底反生了什么事?
“主人,你还记得昨天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你怎么受的伤?”夜寐试探性的说道。
“昨天?”kirs蹙眉,绝美的俊脸上一片疑惑。
只要一回忆,脑海深处就钻心的疼。
“嘶……”kirs捶了捶侧脑。
他似乎记不起来了。
很多事情都记不起来了……
“昨天发生什么事了?”kirs想半天没记起来,脑海里似乎一片空白,这让他有些不安。
“昨天您去参加霍家的重修启动仪式,然后被霍四少找人打伤。”夜寐故意提了下霍四少。
“霍四少是谁?”
夜寐一听,眼瞳都因为惊讶而瞪大了。
“霍家四少,霍司烨啊,是……您同父异母的哥哥!”夜寐直接将话说明白。
霍诗华听得出来,她这是在给四哥拉仇恨,她回眸冷睨了一眼夜寐。
“坐好,我给你换药。”霍诗华警告的眼神看了一眼夜寐。
夜寐才没放在心上,同时心里嘀咕,kirs真的是失忆了吗?‘那他跟霍司烨的事情难道就这样一笔勾销了吗?
霍诗华冷冷的眸子看着床上靠躺着的慵懒男人。
kirs本身虚弱,但是缓了一会儿之后,恢复了些。
他慵懒肆意的打量着站在边上这个穿着保守,像个土包子一样的女子。
脸倒是有一种清冷高级的气质,就是这打扮……
“毕业了吗?”kirs看着她拿着棉签,站在边上,面无表情,又冷又严肃的模样,不免跟她反着来。
这样一个黄毛丫头竟然用这样的语气跟自己说话。
“信不过我,那你就自己来。”霍诗华将面前还有消毒碘酒递给kirs。
无畏亦无惧。
这丫头还真的有几分胆量。
“来!”kirs将被子彻底掀开,露出自己受伤的腰腹对着霍诗华。
一副,躺着享受的帝王姿态。
那狭长的凤眸微微眯着,邪性十足。
“让我给你上药可以,我有个条件。”
小丫头片子话还挺多。
“说。”
“上完药,我要离开这里。”霍诗华道。
kirs就那么眼神直直的看着那张清冷素净的小脸。
“嗯。”他眼眸不眨,两人四目相对,她竟然也没有半点怯场。
看来是很讨厌自己。
霍诗华见他答应,然后拧开那药水的盖子。
“看我心情吧。”
谁知道这人竟然还来这一句。
霍诗华拧开盖子有种想把整瓶药水泼在他那张美的雌雄莫辨的脸上去!
这人!是真的伤到脑子了吧!
……
墅园,客厅里。
霍诗华失踪一夜。
整个霍家又陷入了另外一种焦灼。
无人不对kirs恨之入骨。
霍司烨将这件事承担下来,安抚好长辈们,出动了所有的人力还有势力,漫天搜寻kirs跟霍诗华的下落。
黑色的车在别墅前停下。
封宸野跟百里瑾轩下车。
两人神情颇为严肃,封宸野更加,剑眉皱成了川字,一张帅气的脸上,满是恼火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