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头很疼……
赫安妮不知道怎么形容此时自己的内心。
她不敢乱动乱叫,生怕惊动了人。
“行,我会看好的。”一道陌生的男声响起,接着就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赫安妮几乎是屏息凝神的,她生怕呼吸声重了,引来对方。
她立马闭上眼睛,装睡。
接着一阵响动,脚步声靠近。
久久的的,在赫安妮都不确认对方走了没有,忽然……
“我知道你醒了,醒了就睁开眼吧。”
一道视线粘着赫安妮身上,接着,冷冷的嗓音响起,带着一阵嗤笑……
赫安妮身子一抖,瞬间感觉毛骨悚然。
……
赫安妮消失整整两天一夜,如今第三天,还未有她的半点消息。
这让所有人都有些焦急万分。
苏晚宁没去公司,将孩子们送去学校之后,就在墅园里等着消息。
霍司烨陪着她。
“别太担心,要不要再去休息下?”霍司烨拿来一件外套替苏晚宁披上,看着她眼底的乌青明显,不免有些心疼。
“没事。”苏晚宁拢了拢肩上的衣服,然后靠在了霍司烨的怀里。
“你说妮妮在哪里,会不会害怕,她那么喜欢热闹的孩子,现在就一个人不知道在哪里,一定吓坏了。”苏晚宁想着就担心。
“没事的,既然宋伊人已经抓住了,那么总会撬开她的口风的。”霍司烨更加担心苏晚宁。
“毕竟安妮是宋伊人的亲生女儿,她不会苛待她。”霍司烨劝慰道。
苏晚宁听了叹息一声,小脸蹭了蹭,一副软糯的依赖模样:“但愿吧。”
夫妻两静静的坐在客厅里,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从天空泛起鱼肚白,到晨光洒进客厅里,一片明亮。
三天了,妮妮到底在哪里。
就算她做出什么选择大家都会支持她,可是消失离开真的让人很是担心。
苏晚宁靠在霍司烨怀里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她是被自己手机铃声惊醒的。
铃声一响,她立马醒来过来,霍司烨本身想要静音让她再好好休息一番。
怎料,怀里的小人儿瞬间醒了过来,然后将手机拿起直接接听了起来。
“喂,找到妮妮了吗?”苏晚宁语气有些焦急,连电话号码都没有看就接了起来。
“苏总这么想知道赫安妮的下落吗?”一道令人不悦的女声响起。
苏晚宁看了一眼号码,是没有备注的,但是里面的那个声音她记得。
“夜寐!”苏晚宁脸色的喜色瞬间被一抹不悦替代。
秀眉紧蹙着,语气倏然冷淡下来。
听到这个名字,霍司烨深邃的眸子也沉了沉。
苏晚宁将免提打开。
“你知道安妮在哪里?是你带走了她!!”苏晚宁听夜寐那得意的嗓音,还有笑声,心里最先想到,安妮失踪跟夜寐脱不了关系。
或者说,就是她身后的kirs从中作梗!
“苏总你太高估我了,我怎么能带走赫安妮,毕竟我又不是她生母,也不是她后妈,她怎么可能乖乖听我的话,跟我走?只不过我有一些消息罢了。”夜寐慵懒惬意的嗓音,跟苏晚宁不悦还有焦灼行成对比。
苏晚宁轻笑一声,然后调整它好心绪。
而旁边的霍司烨拿出手机打出一句话给苏晚宁看。
稳住她!
苏晚宁点了点头,然后开始跟夜寐谈判。
“你有什么消息!”苏晚宁顺势问道。
那张白净的小脸上,严肃异常,长眉紧蹙,放在霍司烨腿上的小手握紧,仔细认真听着那边夜寐的话。
而霍司烨立马用手机给封宸野发了消息,让她查夜寐的行踪。
他之前一直盯着kirs,也盯过夜寐,但,kirs依然神秘,而夜寐并无异常。
可她既然知道赫安妮失踪,那必然也是知道一些什么消息,否则不会这么光明正大的来谈条件。
“是不是你绑架了安妮!”
“苏总说的那么难听做什么,我绑架赫安妮干吗?我说了,只是我收到了一些你们不知道的风声罢了,但是要知道我的消息,就必须要答应我的条件。”
果然是有目的的。
“什么条件。”
“让霍氏投资我们CAG,一个投资换赫安妮的下落,苏总,不亏吧。”夜寐那妖媚的嗓音低低笑着,听起来是一件小事。
但是这里面蕴含的意思就不是表面听起来这么简单了。
霍氏投资CAG,先不说资金,只要这个消息一出,那么安宁集团旗下的Ning家君的地位会一落再落,他们夫妇会被猜测是心生缝隙,毕竟两支队伍是对手,那个时候关系到的不仅是安宁集团,Ning家君,还有霍氏。
夜寐这个条件,动荡了三个核心。
好大的胃口!
“夜小姐,真是敢说,凭什么觉得我会信你的话,答应你的条件。”苏晚宁冷冷一笑,压根就不在乎。
“当然,我这么说你肯定觉得我在狮子大开口,可是有躁郁症的赫安妮还等着你去救呢,你可是她最信任的晚宁妈咪,也是她依赖的亲人呢,你知不知道她因为发病差点死在海里,你要是不相信,你就去问宋伊人。”夜寐那慵懒的像妖精一样的嗓音,让人听了格外愤怒。
特别还是这样一幅威胁的语气。
“夜寐小姐,真会做梦!”霍司烨听了,冷嘲一声。
低沉磁性的嗓音,带着不容小觑的威严。
冷冷一声,像是在听什么笑话一样,压根就不放在眼里。
第525章
折磨赫安妮
夜寐没想到霍司烨也在旁边。
她听到霍司烨那讥讽的语气,握紧电话的手微微紧了紧。
“霍少,站在一个投资者的角度,盈利可不单单是看个人感情,CAG风头正盛,再者霍少对CAG夺冠后还有许多合作,这个时候投资,保准霍少不吃亏,还能得到一个想要得到的好消息,何乐不为?”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夜寐脸上笑容一僵,本是笑意的脸上,眼底一片阴冷。
“既然这样,那我们没有合作的可能,要是赫安妮有个什么不测,那也是你们夫妻要置她于死地,呵……”夜寐挂掉电话。
听语气,她是知道赫安妮的下落。
电话一挂,霍司烨跟苏晚宁两人陷入一阵沉默。
“一定是夜寐从中搞的鬼,听她的语气像是知道安妮的下落。”苏晚宁说着给赫尔曼打了电话,让他跟宋伊人确认安妮是不是真的冲进海里去了。
如果是那样的话,那安妮更加危险了。
打完电话后苏晚宁坐在沙发上。
安静轻奢的客厅沙发上,夫妻两都在等赫尔曼的确认。
五分钟之后,赫尔曼打过来电话,语气里满是气愤。
“她承认了,安妮发病,自己跑进了海里,差点被淹了。”赫尔曼的声音,听起来非常的冷怒。
那边还隐约传来宋伊人疯狂的大笑声,还有谩骂声。
听的人头皮发麻。
“那这么说,那个夜寐是有线索的,她有没有交代是不是跟夜寐有勾当。”
“没有。”赫尔曼已经对宋伊人百般折磨了,她就是不吐露一点消息,但是承认了赫安妮情况非常不好。
她就是故意想让他们乱了阵脚,那个恶毒的女人!
苏晚宁听了之后看向面前的霍司烨。
“那我再跟她谈谈。”苏晚宁道。
“就那个夜寐?”赫尔曼单手叉腰站在窗户边,湛蓝的眼眸里戾气横生。
“她摆明了就冲着你来的,要是答应了她的要求,那么以后再也不能摆脱了,不行,现在有线索了,我抓紧查,一定会找到的。”赫尔曼不知道夜寐身后的人是霍司烨同父异母的弟弟,但是夜寐几次陷安宁集团于不顾,那么就是不安好心。
这次完全是宋伊人那个蠢货上了人家的当,还不说出实情。
足见那个女人的城府还有心机。
赫安妮发生了什么事才会那般失控,他们都不得而知。
而宋伊人知道,但是她不说。
这就让赫尔曼非常恼怒,真想折磨死她。
他最恨被人设计算计。
“Shirley,先别急,妮妮会没事的。”赫尔曼安慰着苏晚宁。
“不用自责,这件事不是你的责任,也不是你的错。”赫尔曼了解苏晚宁,他不想她被那样不安好心的女人牵制,当下只有抓紧时间找到安妮的下落。
那么一切都迎刃而解。
“好,那我再等等。”苏晚宁应道。
同时心里祈祷,安妮会没事。
夜寐被霍司烨羞辱了一番,正气头上呢,她决定要折磨赫安妮。
要让她生不如死,才能弥补自己刚才遭受的屈辱。
夜寐脑海里有一个非常残忍的想法。
毁了一个女孩最直接有力的办法,不就是夺了她的清白吗……
也没忽然想到自己当初被男人折磨。
行,赫安妮,是苏晚宁害你至此,那么别怪我不客气,就算要恨,就去很苏晚宁吧。
恨死她,然后报复她。
不择手段的报复她!
夜寐给那边的人打了一个电话。
“找几个流浪汉去伺候那个小姑娘,你们别碰。”夜寐那红唇如血色般冷艳,精美完美的小脸上是一种阴狠毒辣的神情。
“直播视屏发给苏晚宁,我要给他们亲眼看着!”夜寐说完就挂上了电话。
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血液沸腾,想到苏晚宁亲眼看见赫安妮被毁,她会痛苦死吧。
活该让他们看不起她!
“夜寐,主人找你。”kirs的贴身护卫,带着面罩的叫无名的男子冷冷唤道夜寐。
夜寐刚才还激动的内心,忽然听到传唤,内心一咯噔。
“好,我这就来。”夜寐收起电话。
心里有些忐忑,或者是瞒着kirs做了一些事情,但是她自我安慰,kirs不知道的,她是偷偷的安排。
赫安妮是谁他都不知道,别说会在乎她的死活了。
夜寐这么想着,然后走进了那间昏暗的房间。
不同往日,今天的大房间里灯光明亮,但依然是一片阴冷的感觉。
给人内心更加压抑。
夜寐脸上的伤痕还没消退,她走进房间。
那种压抑的,骇人的感觉瞬间袭来。
“主人,你找我。”夜寐浅笑的看着那背对着她的大椅,只能看见头,还有搭在椅子上的一只修长的手。
“无名,动手。”kirs慵懒却带着威严的嗓音。
夜寐一听,浑身打了一个冷颤。
无名是kirs身边最得力的手下,一般让他动手几乎都是处理什么人。
夜寐听了立即跪下。
“主人,我做错了什么!”夜寐脸上血色尽失。
一张小脸惶恐不安。
大椅悠悠转过来。
kirs那不见阳光的肤色,比一般男子还要白皙几分,紧抿的唇衬着轮廓分明的侧脸,墨发下,狭长的眸子透着几分冷峻的野性。
姿态慵懒,但是浑身散发着睥睨众生的霸气。
“我最讨厌不听话的宠物,剁你一指,让你长点记性。”kirs削薄的唇微微启唇,唇角勾勒着残忍的弧度。
看的夜寐整颗心都要跳出来了。
怎么可能,kirs怎么知道的,她那么隐秘的动作……
难道是简安,一定是简安,他那么在乎赫安妮,那天听到了自己的电话,所以他找了kirs。
她暴露了。
夜寐跪在地上,看着无名踢过来一张木凳,然后从腰后拿出一把刀子。
粗鲁的将夜寐的左手放在凳子上按着。
毫不犹豫的刀起刀落。
那一截小拇指就被剁的飞出在夜寐的面前。
她一双美眸瞬间瞪大,那种恐惧达到巅峰,她满眼不敢置信!
“不许治疗不许包扎,24小时后,是死是活再论。
第526章
直播残忍画面
kirs那轻飘飘没有半点温度的嗓音,残忍至极。
夜寐疼的脸色惨白,她用力按住自己断指的手,一脸恐怖,更多的是狰狞。
初春凉凉,她额上却满是大汗。
她左手手指上被整齐斩断的伤口,无名的刀很快,起初没有知觉,几秒钟之后,是切肤之痛,源源不断的冒出血水来,血肉模糊,触目惊心。
她疼的身子一直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