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7章
梦里,他死了
刚才进去的人真的是龙浅吗?袁飞静一脸不敢置信地收回目光。
她只是看了坐在床上微敞着衣领的男子一眼,脸颊顿时泛红。
“王爷,属下该死!”袁飞静双脚一软,跪了下去。
该死!她居然在想用什么姿势捆绑王爷比较合适……
臭龙浅!自已迟早有一天被她害死。
“王爷,要是没什么吩咐的话,属下先出去了。”
袁飞静丢下一句话,溜得比任何时候都要快。
谁知道王爷有没有看出她猥琐的心思?此地不宜久留,快走!
不过王爷真的好好看,太便宜龙浅这个臭丫头了。
楚东陵并没理会袁飞静,站起,朝浴室走去。
龙浅听见脚步声,立即从温泉里出来。
“楚东陵,别说我没警告你,你最好别进来。”
“为何不能进?”楚东陵在屏风外停下脚步,“你不是舍不得本王,本王进去陪你便是。”
龙浅抬头看了眼,急忙往身上套衣服。
“反正我现在遍体鳞伤也经受不住你的折磨,你进来苦的还是你自已!”
谁知道这匹饿狼到底饱了没有?宝宝好害怕!
“楚东陵,你别想偷偷去寒潭,我也要去。”龙浅说话的同时,穿衣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最后,她套上披风,举步走了出去。
“每次不想带我出去玩就恐吓我,没人告诉你,你的方法太老套了吗?”
“我洗好了,你请便!”龙浅耸了耸肩,从楚东陵身旁经过。
楚东陵早该猜到小丫头是听见他和聂无情的对话。
难怪睡梦中的她一直拉着他,不让他离开。
“丫头。”他牵上了她的小手,“寒潭太冷,我怕你承受不了。”
最后一次运功祛毒,谁也意料不到结果。
在聂无情的再三请求下,楚东陵答应去寒潭。
龙浅停下脚步,回头推开他的掌。
“你我都承受得了,一处池子有你万分之一恐怖?”
龙浅丢下一句话,转身继续往外。
梦里,他死了。
死在寒潭,被冰封存,永远闭上了眼睛。
当时她很难过,想哭,竟哭不出来。
龙浅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对楚东陵的感觉,或许已经将他当做家人了吧。
家人死了,谁能不伤心难过?
楚东陵的情况本来就很不好,经过昨夜药物折腾,现在可以说非常糟糕。
他表现得若无其事,只是他本身的生活习惯罢了。
陵王这么要强的人,不到最后一刻都不会向人显露他的羸弱。
当然,欺负她的时候除外。
龙浅刚整理好衣裳,随意将长发扎起,里头的男人也出来了。
“赶紧的,我先去吃饭了。”
她摆了摆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龙浅吩咐袁飞静收拾东西,独自坐在陵苑外的凉亭下用膳。
确实很担心他偷偷溜走,担心他长眠在寒潭,担心娘亲会伤心吐血。
幸好,他最终还是愿意带上自已。
去寒潭的路上,龙浅和袁飞静一直在忙。
昨夜该做的事情没做,不该做的做了整晚,能不忙吗?
楚东陵被安排在马车一角看书,时不时看看经过的小身影。
“沏壶茶,本王渴了。”
第2538章
皇帝不急太监急
袁飞静听见楚东陵的命令,立即放下手中的工具。
“王爷,请稍等!属下马上去准备。”
“不准去!”龙浅声音低沉,“放心!他不渴。”
“磨磨蹭蹭这么久才磨这点儿药材,你还想偷懒吗?”
龙浅随手从地上抓起一袋药材,放在桌面上。
“还有这一袋,必须要在到寒潭之前磨好,听见了没?”
王爷了不起?没见他们忙得焦头烂烂吗?
要不是为了他,她今天打死都不出门,泡泡温泉,吃吃点心,睡睡懒觉,不香吗?
关键这个家伙在短短时间内口渴第六遍了,每次都不需要袁飞静,这不是明摆着折腾她吗?
为这样的人着急,龙浅也不知道自已哪筋出问题了。
袁飞静有些为难,最后还是选择继续磨药材。
反正王爷需要的人不是她,她也就是做做样子而已。
龙浅扫了一直盯着自已看的人一眼,嘀咕道:“真这么闲可以过来帮忙。”
“我能帮忙做什么?”楚东陵放下书本,站了起来。
他随和的态度,让马车上的两人都有些吃惊。
袁飞静偷偷瞄了没戴面具的陵王一眼,拖着磨盘往右挪,尽可能将空间让出来。
楚东陵径直来到龙浅身后,双掌经过她撑在桌面上。
龙浅突然被困,差点没气得原地爆炸。
“楚东陵,你能不能懂点事?我时间真的不够。”
烦死!真的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呸!她才不是太监。
楚东陵在她脑袋上落下一吻,放开了她。
“给我安排点事。”
能得一个小丫头惦记,感觉不错!
袁飞静被强行塞了一肚子狗粮,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她加大研磨的力道,磨得磨盘“吱吱”作响。
龙浅抬头看了看左边的仪器,摆摆手。
“你守在那儿吧,等仪器上的绿灯变红,就往里面加一勺药粉。”
楚东陵沿着她的视线往左侧看了眼,点点头。
袁飞静再次往外瞄时,看见陵王高大的身躯坐在仪器旁的小板凳上。
这板凳连她都觉得太小,可想而知陵王这么大一个人坐上去会是什么画面。
仪器上发出警报声,警示灯变成了红色。
楚东大掌刚触碰到地上的布袋,竟有些不知所措。
他想了想,回头看向龙浅。
“丫头,要不你来示范一下。”
他在乎的并不是药材本身,而是在乎自家小娘子的一番心血。
每一件事情她都很用心去做,他不想因为自已的失误将她的事情搞砸。
“不会吧?”龙浅叹了一口气,放下手里的试管。
“王爷大大,你不会连这点小事都没信心做好吧?”
她两步过去,在他身旁蹲下。
龙浅熟练地打开布袋,舀了一勺药粉,掀开仪器上的帽子,倒了进去。
有了新药粉的补给,仪器上的警示声停止,小灯珠变回绿色。
“怎么样?懂了?”龙浅抬头看着楚东陵。
楚东陵敛了敛神,点点头:“懂了。”
“噗呲!”袁飞静忍不住笑出声音。
“龙浅,你说的照相机什么时候能做出来?刚才画面太美好,不存下来太可惜了。”
第2539章
她不值得信任
“袁飞静,你很闲?”龙浅回头看了眼,站起。
马车不知为何摇晃了下,她双脚本来就不舒服,一个没站稳,径直往后倒。
楚东陵长臂一捞,拦腰将她搂入怀。
“累了,再休息一会儿。”
龙浅扳着他的肩膀,再次站起。
难得这家伙不说她故意投怀送抱的鬼话,她也不想与他一般见识。
“不累!”
她放开他的衣裳,回到自已的位置上。
“龙浅,照相机什么时候做出来?”袁飞静似乎对龙浅曾经说过的话很感兴趣。
“我哪有空?”龙浅努了努唇,“别吵!赶紧磨。”
以前见倾儿调配药水,她觉得非常很简单,现在轮到自已才知道原来这么难。
错一小步都得重新再来,整个调制的过程她必须一直绷紧神经,这种感觉真不好。
袁飞静知道龙浅不易,安静磨药,没再打搅。
不一会儿之后,仪器再次发出警报声。
站着做事的两名女子,不约而同看向坐在矮板凳上的人。
只见陵王小心翼翼拉开布袋,舀出一勺药粉。
不知是不是紧张的缘故,药粉还撒了几许在地上。
但至少他还是将药粉安全送进仪器,让仪器得以正常运作。
陵王盖上仪器的帽子,垂眸一看,动了动腿,将撒掉的药粉踢散。
“咳……”
楚东陵轻咳了声回头时,龙浅和袁飞静同时收回视线,继续手中的动作。
袁飞静第一次见陵王如此模样,真的很想笑。
快憋不住的时候,她就加大了研磨的力道,去缓解尴尬。
龙浅想起陵王无助的小眼神,心情总算是好了些。
他这么强的一个人,应该不会让自已有事的吧?
要不是运功祛毒的方法一旦开始就不能中断,她也希望再想想办法。
“鬼觅不是说她有解药吗?为什么不试试?”龙浅突然轻声问道。
袁飞静抬头看她还在调配药水,收回目光。
“她不值得信任。”
聂无情说了,除了龙浅,谁也没有能力去操控王爷。
这小丫头是真的足够幸运,居然连陵王都对她言听计从。
但愿王爷能熬过这一劫,也但愿龙浅的隐疾能被治愈吧。
龙浅也只是随口问问而已,对一个完全陌生的人,她也不放心。
可万一楚东陵真有什么危险,起码还有一个选择不是?
马车继续往前,车上的人不断地重复着几乎一样的事儿。
傍晚时分,马车终于停了下来。
“王爷,咱们到了。”聂无情掀开马车帘子。
为了不引起怀疑,今天出门就只有他们四人。
帘子一掀,龙浅忍不住的缩了缩脖子:“哗!真的很冷。”
一件毛茸茸的披风披在身上,却还是不能驱散她的寒。
她回头看着楚东陵,将披风脱掉。
“说了你不能受寒不能感冒,怎么就不听?你穿吧,我有自已的衣服。”
“龙浅,快过来。”袁飞静打开一个箱子,“多贴点暖宝宝再出去。”
“让你别来,你非要来,你以为这就是寒潭?”
“咱们还没下去山谷,下去之后你就知道什么叫做刺骨寒冬了。”
第2540章
谁要撒狗粮?
“你说什么?”龙浅往外一看,不自觉打了一个寒颤。
“还要下山谷?寒潭下的温度……阿嚏。”
楚东陵再次将毛茸茸的披风披在龙浅身上,顺势在她胸前打了一个结。
龙浅低头时,男人的双手已离开。
“楚东陵,我都说不用。”她想将披风脱掉,却发现打不开衣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