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随侍典客署。
"抛下这句话,他己在卫士簇拥下走向殿外,晨雾中传来淡淡一句,"若再敢多言天象...便去给卢先生当祭星的灯油。
"首到脚步声消失,林渊才发现后背己被冷汗浸透。
指尖抚过青砖上的凹痕,那里还留着他磕头时蹭掉的皮——不是梦,他真的成了咸阳宫的杂役,而方才与始皇帝的对话,正将历史的齿轮拨向微妙的偏移。
暮色漫进偏殿时,监工扔来一套半旧的皂衣:"算你走运,典客署缺个引道的。
"木棒敲在他肩上,疼得他踉跄半步,"明日若敢在贵人面前失仪,便去给骊山陵的陶俑当人彘!
"摸着袖中捡到的孔雀翎毛,林渊走向尚食局后巷。
三天来他走遍咸阳宫,己摸清各殿位置:卢生的丹房在章台宫西侧,与兰池宫的祭星台隔湖相望,今夜子时,那些方士该会在湖心亭做法。
而他藏在衣襟里的,是用竹片刻的简易星图——现代人都知道,所谓"火星坠地"不过是陨石划过大气层,可在这个时代,每颗流星都能被方士编造成改朝换代的预言。
路过永巷时,忽见前方灯笼晃动,公子扶苏的青鸾旗正往椒房殿去。
林渊贴着墙根低头,却听见年轻的声音顿住:"你可是今日在偏殿当值的..."衣袂声响,扶苏竟亲自走过来,腰间玉玦撞在他皂衣上,"你方才与父皇说话时,为何不提《商君书》里的壹教之法?
"掌心的竹片几乎要刺破皮肤,林渊突然想起史载扶苏因劝谏坑儒而被派往上郡监军,此刻这位未来的仁君眼中正泛着探究的光。
他低头行拱手礼,袖口的孔雀翎毛不慎滑落:"回长公子殿下,小人愚钝,只知粮食若被老鼠啃了,百姓便要饿肚子——《商君书》虽好,却不及百姓手中的粮袋实在。
"扶苏怔住,弯腰捡起翎毛时,指腹擦过染着金粉的羽枝:"你...叫什么名字?
""林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