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芽是被电话吵醒的,迷糊接起,费纪年似乎也刚醒不久,磁性的声音从电话传出:“钱包是定情信物吗尹小姐?”
尹芽顺间清醒,把位置报给电话那头的男人,随后披上外套下了楼。
费纪年找合作伙伴借了辆车,远远便看到娇小的身影候在公寓门口。
许是心有灵犀般,尹芽朝车奔来,可能是因为风太大,脸颊红扑扑的,像猴子屁股。
“给我。”
尹芽将手伸向车窗,费纪年挑眉,“不说谢谢?”
尹芽瞪了眼费纪年,好脾气道:“谢谢费先生千里迢迢过来送钱包,日后一定大摆宴席请费先生吃饭。”
脸上挂着职业假笑,但却是咬牙切齿。
费纪年偏了偏头,“不够。”
无耻,太无耻!
可无耻这一块儿,尹芽和费纪年不相上下。
尹芽清了清嗓子,一口流利的英文脱口而出:“WhiwiththesurnameFeiwasshoutingandscreaminginthehospitalyesterday?(昨天是哪位费姓男子在医院大喊大叫呢?
)”费纪年没想到尹芽会来这招,将钱包递到窗外后就匆忙合上车窗,一脚油门踩下,车辆驶出。
后知后觉的,费纪年跨越了大半个伦敦,去了一趟唐人街,华人摊贩正在往外搬着东西,费纪年拽住一个小老头,语气自己都没察觉的急躁:“麻烦拿两个暖手袋。”
现在回想起来,费纪年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时的他会那么紧张,尹芽问起来他依旧会嘴贫:“怕你冻死呗还能为什么。”
这些都是后话了。
返回学生公寓楼下,按下熟悉的号码,不巧的是,尹芽正在上课,电话被挂断,随即短信弹出了一则消息:我在上课,什么事?
短信后面,是一个位置,伦敦政治经济学院。
到达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