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爷,请先将小脑存放在此!
至于大脑么,各位看着办!
)落霞镇的史书,翻开就是一段笑料。
楚尘降生的那天,没有紫气东来三万里,也没有仙鹤绕梁七昼夜。
只有方圆十里,所有活物,包括德高望重的老黄狗,刚下蛋的老母鸡,集体爆笑。
那笑声,响了一炷香。
楚尘从小就是个麻烦源头。
他咧嘴,铁匠张那张万年臭脸瞬间瓦解。
他假哭,隔壁王二愣子能笑瘫,得扶墙。
楚老实夫妇夜夜发愁,别人怕孩子病,他们怕儿子把全镇人笑死。
这天赋,简首是移动式范围杀伤性快乐炸弹。
楚老实辗转反侧,听着远处鸡飞狗跳,那是儿子笑声的余波。
“他爹,咱儿子这…是不是有毛病?”
楚尘娘压低声音。
楚老实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他不知道。
看着儿子那张傻乐的脸,心口发堵。
这“武器”第一次显威,是在一个午后。
邻村恶少赵大宝,带俩跟班,堵住苏灵儿,抢她的糖画兔子。
苏灵儿脸颊鼓起,捏紧小拳头。
楚尘路过,看见场面,血液冲头。
他冲上前。
“住手!
大白天抢东西,算什么男人!”
赵大宝歪头看他。
“哪来的小不点,学人英雄救美?
问过我拳头没?”
两个跟班捏着指节,发出咔咔声。
楚尘看看对方人多,自己小胳膊小腿不够看,心里发虚。
他想放狠话,嘴一张,却是尖锐的笑声。
“你…你们…哈哈哈…嗝…哈哈哈哈!”
笑声又急又响。
赵大宝愣住。
跟班也愣住。
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