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两枪，令许初颜的冷静几乎碎了。

    她挣扎着从他身后出来，“在这么下去你会死的！”

    可刚冒出了一个头，就被他转身牢牢抱住。

    抱得很紧。

    后背对着方逸凡，如同将自己完全暴露。

    他附耳哑声道：“还有两发。”

    她紧咬牙关，“两发也足够要你的命！”

    “死不了。但你没了，小悔必死。”

    她哑口无言。

    “所以，别动。”

    “砰。”

    又是一枪。

    这次，正中后背。

    “唔！”

    他浑身僵硬，抱她的力道更紧了。

    将她挣扎的动作完全压住。

    “放开我！陆瑾州！放开！你会死的！你真的会......”

    泣不成声。

    陆瑾州可以死，但不能为了她而死！

    她承受不住这个代价！

    滚落的泪水侵进他衣领，烫着脖子上皮肤。

    陆瑾州站着的力气一点点消失，依靠她的重量一点点加深。

    意识到这一点，许初颜更慌了，脑子里紧绷的弦断开，张嘴大喊：“秋水萍给你！我给你！别开枪！”

    她扬起手中的盒子，表示意愿。

    “许芽！”

    他试图继续拦着，但身上中了三枪，他早已是强弩之弓，没有力气再拦。

    方逸凡满意的笑了，“你，带着盒子，过来！”

    “好！”

    这次，她不再躲在他身后，而是强硬的走出来，带着手中的药盒，暴露在方逸凡的视线里。

    方逸凡的枪对准她，但迟迟没有开枪。

    如果可以，他仍然想完成原来的方案——拿到真解药，嫁祸给许芽。

    她带着盒子，一步步靠近方逸凡。

    还有三步之遥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小方！你这是做什么！放下枪！”

    是牛教授。

    他一身狼狈的找过来了。

    “老师......”

    “小方啊！收手吧！回头是岸，不能一错再错啊！”

    牛教授老泪纵横，苦口婆心的劝着。

    “你听老师的话，不要再制造罪孽，有什么后果，老师都不会放弃你的，这几年，我拿你当半个儿子看待，我不忍心看你错下去。”

    方逸凡的眼底闪过动摇，似是想起了当初跟着牛教授的日子。

    老师对他，当真很好，节假日他没有回去，都会喊他来家里吃饭。

    谆谆教导，推心置腹。

    可他，没有退路了。

    在他被名利诱惑误入歧途的那一刻，就没退路了。

    原本动摇的心再次坚硬。

    “老师，我回不去了，就当没我这个学生吧！许芽，拿药盒过来！”

    许初颜握着盒子，继续往前走。

    直至手里的盒子递过去。

    方逸凡拿过盒子，眼里闪过狂喜，“哈哈哈，秋水萍！我拿到了！”

    拿到手后的刹那，他眼里涌现杀机。

    “死吧！！”

    最后一发子弹，他打算献给许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