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缩,立马举起双手作出了投降。
脸上却还是洋溢着那副欠揍的笑容。
“别别别,诗爷您息怒!
你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呗,小的错了,错了还不行吗?”
“小的这不是也算关心您嘛。”
他视线在她单薄的裙子上转了一圈。
“你看你这小脸,冻得都发白了,要不小的把外套借您?”
说着路小北就要脱掉他身上那件松垮的运动外套。
“切,谁稀罕你那破外套。”
诗念语哼了一声,不着痕迹地把胳膊抱得更紧了些。
她下意识地搓了搓手,指尖确实冻得有些冰凉。
路小北悻悻地收回手,没再坚持。
“行,行,不稀罕不就拉到吧,我他么还嫌冷呢。”
路小北坐正了一点。
“说说呗,诗大爷你到底有啥事啊?
还是说又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惹到诗爷您不痛快了?”
诗念语没说话,只是在用吸管戳冰块。
“没事儿,就是心里有点烦,闷得慌。”
“心里烦啊?”
“哎呦,心里烦闷啊?
那感情可真是太好了啊?
来,说说呗,到底是啥事啊?
说出来也好让小弟我跟你一块乐呵乐呵呗。”
路小北往前凑了凑,一脸的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听八卦的样子。
“滚蛋!
死一边儿去。”
,诗念语作势抬手要打他。
路小北反应很快,赶紧往后面一靠,躲了过去。
可是椅子腿却没稳住,“咚”的一声闷响,首接摔了个西脚朝天。
周围的人听后也是低笑了起来。
诗念语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眉眼间的郁气散了不少。
“笑了啊,笑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