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九霄的脊背撞碎青铜星轨时,鼻腔里灌满稻穗的清香。混沌貔貅的利爪还勾着右肩甲胄,但爪尖传来的不再是金属寒意,而是湿润的泥土触感。他睁开被血痂糊住的右眼,看见终生难忘的悖谬景象—— 三百架青铜犁铧正在沃野上整齐推进,拉犁的却不是耕牛,而是脊椎嵌着星轨装置的机关人偶。更诡异的是那些深翻的土浪:每抔黑土里都裹着晶化的海鱼,浪尖凝固的珊瑚丛中绽放着麦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