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位小公子。
"奴婢浣衣时不慎迷路,误闯贵地,还望恕罪。
""看来是个痴傻的。
"此话当真?我自觉失态,贝齿轻咬朱唇,螓首低垂更甚。
如此贸然评断他人心智的做派,却不知师承哪位高人门下。
观其言行举止,唐家子弟的教养显然己荡然无存,实在令人啼笑皆非。
"啊哈哈...奴婢初来乍到,多有怠慢之处,还望少爷海涵。
""...少爷?
"那孩子闻言眉头一蹙。
听出他话中明显的不悦之意,我不由喉头一紧,暗自打量着他的神色。
莫非是称呼不当?
该唤作公子?
小少爷?
还是主子?
见我眼珠游移不定,那孩子轻叹一声,摆了摆手。
"罢了。
一个连路都认不清的小娃娃怎会识得我。
且随我来便是。
"言罢便自顾自迈步前行,那姿态分明是不愿与愚人多费唇舌。
此人言辞古怪,偏又装作素不相识的模样,想来定是位来历不凡的人物。
那孩童身法奇快,一步踏出竟似缩地成寸,转瞬间便飘然远去。
我喘着粗气追赶那孩子,虽年纪尚幼,却毕竟是习武之人,身手矫健非常。
沉重的喘息声引得孩童回首张望,只见他咂了咂舌驻足而立,继而缓步折返,调整步伐与我同行。
虽说语气略显生硬,但见他既为我引路又刻意放慢脚步,想来并非歹人。
"搁这儿罢。
"行过曲径回廊,童子忽指一扇偏门。
透过月洞望见熟悉的浣衣坊,我忙躬身作揖。
"谢小公子指点迷津。
""趁早记清门路为好。
这般驽钝,怕是要饿肚子的。
"训斥中带着三分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