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说。
“要不是你在征地的时候,为那帮贱民争取利益,他们今天至于来闹事?
他们来闹事都是为了你,你现在立马出去,劝说他们回去。
不然……”周禄丰端起杯子喝了口水说。
“你懂的!”
就在这时,一阵警笛声响起。
如果不出什么意外,这应该是县里头的防暴警察来了。
赵玉龙不怕周禄丰的威胁,但是,他可不希望村民跟防暴警察发生流血冲突事件。
否则的话,村民吃了大亏不说,家里还得费好大的劲才能够摆平这件事。
而他,暂时还不想动用家里的关系。
一番权衡之后,赵玉龙转身从周禄丰办公室出来,首奔镇委镇政府门口而去。
“黄镇长,让我来!”
赵玉龙话刚说完,聚集在门口的村民看到他,就好像一堆火被浇了油似的,声浪一波高过一波。
“各位父老乡亲,我没事,你们赶紧回去吧!”
等村民的声音小了,赵玉龙才大声对村民说。
“赵镇长,你真的没事吗?
他们真的没有处分你吗?”
“当然真的!
我这不好好的吗?”
赵玉龙故作轻松的笑了笑。
就在这时,人群中走出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他盯着赵玉龙,很严肃的说。
“赵镇长,你跟我们说实话,他们是不是要处分你?”
老头名叫谢光亮,是大王村最有威望的长者。
“当然不是!
我又没犯什么错误,他们怎么可能处分我?
他们要是处分我,我现在还能在这里跟你说话?
谢伯伯,你喊他们回去吧,改天,我再和你去县城做按摩!”
赵玉龙笑道。
谢光亮一听到按摩两个字,顿时也笑了。
只有他和赵玉龙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