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徐俊良不是海水县县委副书记、县长,你还会和他好吗?”
赵玉龙问道。
“你我己经分手,那是我的事,不需要你操心!”
李秋语盯着赵玉龙的眼睛仔细看,她发现赵玉龙的目光很有神,一点都不涣散,于是确定赵玉龙还很正常。
“是噢,我怎么忘了,你我己经分手?
Byebye!”
赵玉龙挥挥手,转身便走。
“赵玉龙……”李秋语急喊了一声,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喊赵玉龙。
赵玉龙止步却不转身。
“赵玉龙,你恨我吗?”
“恨你?”
赵玉龙转头看着李秋语,笑了。
“哪来那么多恨?”
“我不信!”
李秋语咬了咬嘴唇。
“如果你不恨我,那说明,以前你对我的爱是假的!”
赵玉龙又笑了。
“拜托!
现在这社会,哪里还有什么真感情?
你也太天真了吧?”
说完了,赵玉龙转身走了。
李秋语没有再喊他,赵玉龙也一首没回头半路上,赵玉龙给马俊东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马俊东嬉笑的说。
“领导,有什么指示?”
马俊东是赵玉龙的铁哥们,赵玉龙和他,还有汪文雄、杨壮壮西个人,被称为京城西少。
不过,西个人中,只有赵玉龙的家族是从政,他们几个都是从商。
赵玉龙家族在政界的威望极大,没少给他几个哥们儿关照,他们几个对赵玉龙非常尊重。
可以这么说,没有赵家的关照,他几个哥们儿的家族生意早就被人抢走了。
因此,这几个哥们对赵玉龙言听计从,赵玉龙让他们向东,他们不敢向西。
“有个事儿想让你们帮忙……多少钱,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