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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过酒杯,花瓣在酒里打转,像小冉昨晚流的血。
蓝指甲从包里掏出个小瓶,里面装着金粉:”这是从她酒壶里刮下来的,“她倒在掌心,金粉混着她的血,”每克金粉下面,都是条人命。
“远处的城中村传来狗吠,老黄的炒河粉摊亮起第一盏灯。
蓝指甲突然笑起来,把金粉抹在我脸上:”看看,这样你就和她一样漂亮了。
“她的指尖划过我嘴唇,”知道她为什么喜欢你吗?
因为你像极了她弟弟,那个被凯子哥打死的弟弟。
“我猛地推开她,酒杯摔在地上,玫瑰花瓣沾着泥土,像小冉相册里的婴儿脚印。
蓝指甲晃了晃手机,调出段监控录像:小冉被凯子哥按在沙发上,手里攥着块带血的金酒壶碎片,背景是”2019.03.17“的时钟。”
她怀孕了,“蓝指甲的声音突然温柔,”凯子哥让她打掉,她不肯,所以——“她做了个割喉的手势,”现在你知道,为什么她总说胃不舒服了吧?
那不是酒喝多了,是子宫在烂。
“我想起小冉的胃镜报告,想起她总在凌晨三点十七分消失。
蓝指甲掏出张机票,日期是明天,目的地是泰国:”我要走了,去做真正的蝴蝶,“她把机票塞进我兜里,”要不要和我一起?
远离这个烂透了的地方。
“黎明的第一缕光照在她的蓝指甲上,像极了小冉的金酒壶碎片。
我摸出裤兜里的酒壶碎片,缺口处的口红印己经被血染红,像朵正在绽放的玫瑰。
远处的钟楼敲响西点,老黄的炒河粉香飘过来,混着金粉的甜和血的腥,成了城中村最寻常的早间风味。
手机在这时震动,是小冉的消息:”来KTV,姐教你调新酒,叫”带刺的玫瑰“。
“我看着蓝指甲的机票,看着掌心里的金粉,看着远处正在拆迁的废墟。
原来在这城中村,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