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男人围坐在赌桌旁,凯子哥叼着雪茄,面前堆着成捆的现金。
我把酒壶放在桌上时,看见赌桌上摆着人体器官交易清单,金额栏写着”77777“,旁边画着朵带刺的玫瑰。”
新人?
“凯子哥的金表在烟雾中闪了闪,表盘依然停在3:17,”冉姐的人?
“我点点头,手心的汗滴在酒壶上。
他突然抓起骰子砸向我,象牙骰子擦着鼻尖飞过,掉进酒壶里,惊起一片金粉:”滚吧,告诉她,下次别用这么生的崽。
“回到包厢时,小冉正在用金酒壶调”碎钻星空“,吧台小弟低头擦着带血的美甲片——那颜色和我手背上的抓痕一样红。
她抬头看我,黑裙肩带滑落在地,露出后腰完整的玫瑰纹身。”
怕吗?
“她递来杯酒,金粉在灯光下旋转,”凯子哥这人,看着凶,其实豆腐心。
“我没说话,盯着她纹身的纹路。
那是朵七片花瓣的玫瑰,每片边缘都有锯齿,像被火烧过的痕迹。
小冉突然笑了,拿起桌上的湿巾擦手,包装纸发出”刺啦“声,和洗浴城更衣室柜门开合的动静一模一样。”
想知道我为什么叫你吗?
“她把湿巾扔进垃圾桶,露出里面的安全套包装,”因为你眼睛干净,“她指尖划过我掌心的茧,”不像张洋他们,眼里只有钱。
“这时,蓝指甲推门进来,十根手指晃着新做的碎钻美甲,和小冉的耳环呼应。
她身后跟着个男人,穿着和凯子哥同款的花衬衫,袖口露出的劳力士闪着光——和张洋的那块一模一样,表盘停在3:17。”
冉姐,凯子哥叫你过去。
“蓝指甲的视线在我身上停留,美甲片敲着酒杯,”有笔”大生意“要谈。
“小冉起身时,黑裙扫过我的膝盖,香水味混着金粉钻进鼻腔,让我想起老黄炒河粉时放的玫瑰腐乳——都是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