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汪!汪!”
“哎呀,吵死了,这又不是真的,它不会跟你抢地盘啦。”
眼前,一只二哈正在狂吠一只智能机器狗,它右前脚一拍,机器狗被挥倒了,辨识装置此时启动,发出奶狗被欺负的呜呜叫声,通知人类赶紧过来救援。
“汪!”
二哈表示它赢了,值得颁奖。
“靠腰?我的三千块有没有受伤?”
江灏忻立刻放下遥控器,跑去将机器狗扶起来,她瞪了一眼她养的二哈,觉得这家伙是不是最近皮痒欠揍?
“汪!”
“好啦,再等等,先别催我,等看完说明书就带你去散步好不好。”
“汪!”
“跟你说喔,这只是我抽奖抽到的,刚刚查过它的身价,原价居然要三千多耶,拍卖网也要两千元,要我掏钱自己买是不可能的,难得有这么贵的玩具陪你玩,以后可要好好善待它喔,要是敢再咬坏我就带你拔牙,知道没!”
“汪!汪!”
“上次沙发的事情我还没原谅你,给我正中央咬破一个洞?才坐没两个月,是有没有这么白烂啊?直接整组报销耶,我超心疼的。”
“汪!”
“汪你去吃土啦!少啰嗦,不要解释,这里没有警察,我的话就是代表法律,为了你的牙齿着想,不要挑战我的忍耐极限!”
“。”
“。”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以上,狗式顶嘴,意思是,它不管,它要咬,不爽就是要咬到爽。
“干你。”
铲屎的快要气急攻心了,臭二哈居然还没意识到今天会被赶出去睡客厅。
“叮。”
?
一通手机来电,萤幕显示来者的身份,此人瞬间让江灏忻的脾气消失的无影无踪。
“徐?徐督导你怎会打给我?”
“汪!”
“你又吵,没看到我在讲电话吗?”
“你有养大狗喔?”
电话里,我听到一人一狗的互动声。
“怎听的出来是大狗?”
“声音很浑厚,不像中小型犬。”
“哇,厉害,真佩服徐督导的观察力,我家里有养一只公的二哈,等等要带它去散步,不然它心情会很不爽。”
“散步?”
“对呀,去屏东公园,我固定差不多都这个时间带它出门。”
。
“那,方便跟你们一起吗?我也想出去走走,顺便找你谈要讲的事情。”
“耶?”
“方便吗?”
“当然方便,哇,好高兴你会约我出门喔,太难得了。”
你这个养着二哈的二哈,高兴的太早了。
如此,我们在约好的时间碰面,一开始远远的在停车场就看见江灏忻的身影,因为太醒目了,她被过嗨的哈士奇拖着走,到底是谁遛谁实在很难辨识。
“来,请你喝,我们今天都很需要多补充这个。”
伸手,送她一瓶运动饮料。
“哎呀,真是太客气了,谢谢你,徐督导你今天晚上没事啊?怎么会想跟出来遛狗?”
原本是想要在家陪蔡芯倪聊天,但突然她接到上司的电话,说有大客户遇到商务流通的麻烦,这是业务部的项目,希望蔡芯倪能立即回复讯息给对方解决问题。
突如其来的加班,蔡芯倪只能暂时专心忙碌,我则利用时间出门采购家用品。
但其实也没什么需要买的,就在卖场随便走走看看,顺便回顾今天所发生的事,结果越想,胸口越闷,感觉好像做错什么会导致不安的事。
很不想承认,但确实是宋竺弦的泪水,使我耿耿于怀,那个当下,我口气似乎真的太过分了。
宋竺弦靠近我的时候,内心感到很害怕,会联想到万一被她从此缠上,那该怎么办?
她的刻意行为,以及过于坦白的言论和追纵,令我压力很大。
但。
认真换位思考过后,仔细想,要是我遇到这样的事,听见那些话,大概也会难过很久,倘若宋竺弦的心思只是落在力求进步而非操弄人脉,是真心诚意的来请求我的协助,那么,我的负面反应不就扼杀了一位新人的上进心吗?
罪恶感,让我很担忧受到刺激的宋竺弦,跟宋娄笙是不同人的宋竺弦,要是一蹶不振的自暴自弃,那今后该如何面对自己的高压工作?
急了。
那时候的我真的太急着把她推远。
但绝不是故意要把她推倒。
我认为。
是我的问题最大。
是否该想个办法弥补。
“没事啊,所以出来打发时间,顺便想要了解一下裁员案的情况。”
“。”
江灏忻上一秒还笑笑的,这一秒倒是把热情收的干净。
“别紧张,我还在当业务部秘书的时候,蔡经理就有跟我提过这件事,只是后来去门市部之后,就不方便加入你们了,但不代表我不知情。”
啊?
居然还有这种内幕呀。
“蔡经理倒是没跟我说过。”
我们边走边聊,此时江灏忻反问我为什么突然提起裁员案,又问既然我原本就知道,那表示说明蔡经理信任过我呀,怎不准她接近我呢?白白浪费我待在门市部的资源实在太可惜。
“信不信任也是过去的事,我再忠诚,如今也多了一个门市督导的身份,所以她后来才会切割关系不再让我知情后续,身为主管人物,我能理解她必须得考虑各个层面的后果风险,你也就别误会她了吧。”
“那,你怎又想了解呢?不怕蔡经理事后发现,对你产生疑心?我是信得过你啦,你是那么聪明的人,三观品性又端正,不可能会做出招惹业务部的蠢事。”
。
“江外务,你认为,我可以大胆的信任你这个人吗?”
?
“为何这么说话?”
“我想来想去,就你最合适帮我注意这件事。”
“注意?什么事啊?”
“宋秘书。”
“宋?宋竺弦?”
“她今天有来找我谈这件事。”
唉。
非得搞事?
那女人讲不听耶。
“但是我把她气哭了。”
“气。”
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