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颖安。”
“哼。”
“颖安？”
“哼。”
“亲爱的宝贝乖乖糖？”
“什么东西啦？说人话。”
“干，你够了没？再不把脸给老娘转过来，我就挂视讯！”
这就是魏于芮的人话。
又是新的一天视讯，傅颖安从一开萤幕脸就很臭，还故意抱着阿羊示威，魏于芮起初不以为意，装没事的聊天打屁，不过很显然没获得傅颖安的支持，这都开聊十分钟了，那张屎脸一样没变，甚至还莫名其妙干脆不看魏于芮了。
刚开始魏于芮被这淘气的模样软化态度，温柔的哄了半天，结果傅颖安一再的不领情，索性魏于芮也火大了，特别赌烂这种给你一点颜色就开起染房的机掰样。
谁才是公主呀？
搞！清！楚！
“你敢？你不喜欢我了？”
顺便一提，傅颖安也不算省油的灯，她早就领教过魏于芮的贱性，对于这种等级的威胁可不放在眼里。
“我不喜欢干嘛还管你啊？乖啦，你就转过来看看我吧。”
“哼，都怪你，害我今天开会被经理念，超丢脸的，我昨晚因为你才没睡好，我今天要早一点睡觉，等等就去睡！”
“因为我，哪件事呢？”
“就。”
“就啥？”
傅颖安一瞪，总算愿意看魏于芮，只见对方笑咪咪，根本是在装死。
“奶子啦！”
“喔！是奶子喔，早点说呀，今天还要看吗？”
问完，手指又勾上衣领了。
“。”
真的很故意。
然而魏于芮看着这只呆羊忍不住又必须忍的倔强模样，差点让她憋笑到胃抽筋，满怀恶意的决定继续追击下去。
“要，或，不要？”
“不要！”
“不想念它们？”
“不想！”
“我揉它们给你看好吗？”
“啊啊啊啊啊啊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
心态崩溃了，傅颖安整个人趴在桌上惨叫，笃定自己在这方面没有赢的一天，她焦虑到用蠕动身体的方式抗议，幻想自己是一条虫，在视讯前磨来磨去想要恶死魏于芮的心情。
太可恶！一直调戏良家妇女！一直用巨乳引诱她对她坏坏！
“我要跟御瑄说你欺负我！”
“耶？你犯规喔，说不过我就搬救兵。”
“她一定会帮我报仇的，我这就打电话给她。”
别闹了。
听到这个名字，魏于芮的心情确实有受到一些影响。
“你跟徐御瑄真有这么要好？”
“我们是好朋友，怎样，嫉妒？大家都是大人，少拿你那套两边选一边再玩一次。”
“只是不懂你跟她的交情是怎么建立的，同事能当成这样，真的很少见。”
这话题开的很顺势，傅颖安脑回路短，也就跟着思考。
记得徐御瑄是透过人事的面试管道进来业务部，也没什么突兀的表现，就很普通的一个人，对谁都客气，不会看她是弱弱的前辈就爬到头上，还懂得互相支援，工作气氛很融洽。
傅颖安想着一些细节，发现真的很平凡，她跟徐御瑄并没有经历过什么特别，就像对待林喆茜和江灏忻相同，傅内勤给予新人的关心和包容很平等。
似乎就是这样日积月累，日久产生同事情谊，加上偶尔其他的同事聚会，聊着聊着就衍生出更多话题与周围的人际圈，莫名的磁场特别投缘，没额外强求什么。
“对呀，我跟她自然而然就变得很要好了，她给人的感觉很坦荡，也不做作，相处没有压力，很适合当细水长流型的朋友。”
细水长流？
魏于芮可不敢呼应。
要试探一下吗？
试试看好了。
“那她担任秘书的时候，跟蔡芯倪关系如何？”
“喔，很惨啊，每天都被念被凶，像个小媳妇一样受尽委屈和折磨，哈哈哈，超地狱的。”
谁问你这种表面事了。
“我换个说法吧，就徐御瑄她个人有没有曾经表现过对蔡经理的想法？”
“想法？”
“对，就例如喜欢，讨厌，或是欣赏？诸如此类的，除了公事以外的私人观感？再说她是一开始就当秘书？”
“不是呀，她跟我一样是内勤，后来因为原先的秘书突然跑掉，阴错阳差之下变成御瑄充当临时秘书，莫名其妙就被叫进去坐在秘书桌办公，又很突然某天转走去当门市督导，她真的很忙耶，观感？说真的，除了抱怨长官压榨劳工，我真没听过她喜欢还是欣赏蔡经理，可能更多的是讨厌，嗯，蔡经理上班的德性真的很讨人厌，典型的官方嘴脸。”
傅颖安不自觉想起蔡芯倪对待林喆茜的事，还有从前裁员案的不顾他人生计，到现在为止，傅颖安都觉得此人心机很重，并不会因为生日宴的短暂和谐就改变印象，顶多就是好坏掺半。
在发生林秘书事件之前，傅颖安真心以为裁员案是迫于无奈，蔡经理也许是被顶层施压，可是在林喆茜之后，她开始感到不对劲，这分明是业务部内部的纠纷，是可以透过经理的权威压下，但蔡芯倪最终依然辞退林秘书，很明显也不是什么会念旧情的好人。
一遇到利害关系就不能共患难，这般操作算是踩到傅颖安的人情地雷了，她对于冷血的人通常没好感。
也在那天起，她默默的将蔡芯倪送的生日礼物从手腕撤下，至今放在书柜角落的抽屉封存，从此眼不见为净。
是的，连友善的小羊都开始有些反感蔡芯倪的双面。
“所以说，她们两个私下并不会有其他私交往来？”
“我是没听说有私交啦，私底下加班工作倒是很常见，蔡经理很爱留秘书到三更半夜，这个御瑄有提到过，不过那两个人的关系也没因此有比较亲近，你怎啦？突然对御瑄感到好奇？你可以直接问她啊，你们不是好同事吗？我也是因为她才认识你的，真是好特别的缘份。”
“。”
好同事？
啧。
听的魏于芮差点翻白眼，幸好有忍住。
“颖安，她有私下约你单独出门吗？”
“是还没有过。”
“嗯。”
“干嘛这样问呢？”
“就我觉得，觉得有些人，上班时候是一个样子，但私底下不见得是一模一样，最近总有这种感叹，就不晓得徐御瑄是不是也会这样对你？”
会太明显吗？
可是徐御瑄跟邵汶真，这两人都坐实了这种现实的说法。
“你们发生什么事情吗？”
。
“没有，我就只是一个假设，不是针对谁，但是既然提到她，我在听你描述她的事情时，好像跟我认识的徐御瑄不太是同一个人。”
有些话说的过于模糊会传达不清楚。
有些太过直接又具有批判的杀伤力。
魏于芮很想把天真的傅颖安牢牢带在身边，离开是非之人远一点。
可是。
“你见到的她是哪种人？”
“我不方便说太多，因为讲的也只是我的看法，算了啦，职位不同，本来处理态度跟展现的个性都会有落差，有可能我们遇见的是不同身份的徐御瑄，我不太想用我的观念去影响你的观念，这不是很公平跟客观。”
为何。
就是下不了手去果断揭开真相？
“于芮？”
“先不聊她了，我们。”
“你，是不是不希望我跟她接近？”
“蛤？”
“你见到的御瑄很不好，对吧？”
一击必杀。
傅颖安的天赋又出现。
她每次能力的释放。
瞬间便能读懂魏于芮正在逃避的事情。